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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他的眼睛闪烁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争论着如何规避那些限制。你每说一个字都在证明我的观点。”

        我的抗议在喉咙里死了。他是对的。在地狱里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支持他的观点。恶魔们是残酷、自私的生物，他们把凡人视为玩具或工具。甚至那些我称之为朋友的人也把人类当作猎物或财产来对待。

        我想到了奴隶市场，想到了恶魔如何对待被诅咒的灵魂。即使成为奴隶也被认为是仁慈，因为至少主人会保护自己的财产免受更糟糕的虐待。

        “你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加拉哈德轻声说。“你知道我是对的。”

        我做到了。尽管我一直抗议自己与众不同，我的朋友们是值得信赖的，但我无法否认恶魔的基本性质。甚至通常甜美而活泼的艾莉娅，也认为拿凡人来娱乐自己没有什么不对。伊莎贝拉的善良只延伸到她认为有用的人身上。

        “我不会改变你的想法，对吧？”我问道，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他的声音充满了来自长期经验的确定性。

        我站着，用略微颤抖的手整理裙子。“那么我们将在限制之内工作。”

        信仰打开了门，我们的会面显然已经结束。走出门外，我感到失败的重担压在我身上。不仅因为我的计划失败了，而且因为我无法反驳加拉哈德对恶魔本性的评估。

        走廊在我们面前延伸，干净而白皙。菲丝走在我身边，默不作声，她的脚步回荡在瓷砖上。

        “没事吧？”菲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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