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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处理中。”我瞥了她一眼。“他关于恶魔的说法并没有错。”

        “不，”她同意，“他不是。但你仍然在这里试图帮助。这算得上什么。”

        我这样做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出于自私，保护自己的新生活？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行为的动机了。

        “那么，你下一步该怎么办？”菲丝的问题让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我会回去，寻求帮助。”我挺直了肩膀，与费思的目光相遇。“即使在限制之下，我们仍然可以做些事情。”

        菲丝点了点头，她那双深色的眼睛稍微柔和了一些。“我会更深入地调查记录。也许我们错过了一些模式，或者在监控照片中发现什么。”

        我们走过无菌的走廊时，荧光灯在头顶上嗡嗡作响。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准确而有节奏地回荡着空白墙壁，产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

        当你从……回来的时候联系我。菲丝停顿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翘起。“无论你要去哪里寻求帮助。”

        我微笑着，真诚的温暖从胸口散发开来。尽管发生了那么多事，但菲丝似乎依然信任我。也许在某种深层次、潜意识的层面上，她感知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被这个恶魔形态掩盖下的莱姆的本质。

        “我会的，”我答应着，朝电梯走去，那将带我回到地面，到运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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