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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尔克不知道自己期待着什么。

        蒙蒂尼家族的人在劳伦特纪念碑上播放的录像中看起来有些蓬头垢面和茫然失措，但基本上还是他们自己，从他对他们的模糊记忆来看。他的家人一直生活在不同的圈子里；他并不亲密地了解其中很多人。但是，他的心仍然为被绑在马德莫瓦泽尔·波利尼亚克太阳房远端床沿上的那些男人感到心痛。一打扭曲并呻吟的男人只穿着短裤，他们的胸部覆盖着血迹斑斑的绷带，他们的头发和胡须因为数周的忽视而杂乱不堪。与他在无数贵族舞会边缘瞥见的那些威严、衣冠楚楚的男人相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圆圈的成员并非全部到场。只有西涅尔·多蒙特、福莱恩和鲁泽特三人聚集在一起，站在一个大如车轮般的花盆里的橙子树下。他们两人对这件事有个人利益，而西涅尔·鲁泽特似乎总是在出现麻烦时自然而然地出现。西涅尔·福莱恩向米克走来时，脸上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西涅尔·鲁泽特的笑容则远没有那么令人安慰，他主要盯着仍在身后跟随的凯瑟琳和卡莉看。另一方面，西涅尔·多蒙特的脸色如石头一般。米克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好兆头。

        “诸位大人，”米尔克说，向他们所有人鞠躬，尽管他发现很难把视线从蒙蒂尼的男人身上移开，即使只是一瞬间。“谢谢你们邀请我。”

        “我们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塞尼奥·鲁泽特说，打破了米尔克到来后的一片沉默。“这个诅咒真糟糕。我的公会里没有人能理解它。”

        费尤兰大人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情，但他很快又将注意力集中在米尔克身上。“你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吗？这……我从未想象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米尔克点了点头，从他的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张魔术羊皮纸，这是那天早上杰尼西斯给他的。“这不是诅咒，不是真的。这是一种约束咒语。”

        奥蒙勋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约束咒语？帝国有什么理由要约束他们？而且是谁的意志？”

        伊曼内尔大人是……啊……与众不同。这是在天使中的一种惩罚。并非像处决那么严厉，但……

        米尔克走近蒙蒂尼的男人们，他们排列在床上，扫视着法师羊皮纸上的内容。创世纪的指示在他面前颤抖的男人身上没有任何意义，就像他和指挥官分享的房间里一样。他试图检查这些男人。只有当他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他们身上时，米尔克才意识到他们的情绪被压制，减弱到一种微弱、逐渐消失的痛苦。“他们身上有屏障吗？或者是守卫？他们感觉很奇怪……”

        “对这户人家的女主人的一种礼貌，”塞尼厄·鲁泽特说，他走到米尔克身边，站在半打男人面前。“她说他们的噩梦正在进入她的梦中。你需要把它赶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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