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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根手指的握持下，肉块左右摇摆，她的头部随着催眠般的动作紧跟其后。

        “生命，”他说，牙齿暴露，嘴巴裂开到耳朵。“这是我应该说我希望我永远不必这样做的部分。老实说？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刻。”

        他掷了一个硬币。

        它从未接触过地面。

        她如何描述救赎的滋味？就像死亡。就像化身为肉的痛苦。一旦咬下，血液在她的牙齿之间流淌，将她的牙龈融化成无物。浆液不请自来地倒流进她的喉咙，溶解了它途径中的每个器官。她向内崩溃，未完成的内脏和绝望的肌肉渴望着哪怕是一滴神圣的液体。

        她几乎失去意识地倒下，但她的身体从未停止过食欲。如此美好、如此可怕的恢复力量从那顿饭中涌出，她的感官开始模糊。

        “生命一直存在，生命总会回归”，一个遥远的声音说，“这就是神的本质，这就是神的组成部分。你现在明白了吗？”

        她没有回答。当她的思想终于破碎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最后一个想法。

        这种味道奇怪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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