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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十三岁的时候，你带着妈妈和我去了Dollywood，妮可继续说。“那是她生病之前我们最后一次全家度假。我们住在树林里的小木屋里，记得吗？有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你给了他一些食物和毯子。你告诉我每个人都有一些好的东西，有时人们只是需要帮助。你现在需要帮助，爸爸。让我们给你那条毯子。”

        哈利的眼里涌出了泪水。他退到桌子后面，慢慢地放下了枪。他一直把枪举在桌子上方。妮可的话似乎刺透了他的悲痛。他现在只是一个失去家人的破碎男人，在没有他们的世界中迷失。

        妮可轻声说：“我爱你，爸爸。月亮和回归，”妮可低语道。“求求你了，为妈妈和我……不要这样做。放过他，不要结束你的生命。求求你了！”

        哈利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枪，它掉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回荡着，最后一个响亮的音符。他盯着我——或者说，他的眼睛透过我望向远方——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海洋。

        “爸爸，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妮可说，她的声音变得柔和。然后，就这样，她消失了。我感到我的身体恢复控制，我的四肢沉重而酸痛。

        “妮可……不，妮可，回来吧。求你了，宝贝！我需要你，”哈利的声音沙哑，绝望。

        “她还在这里，哈利，”我说，我自己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她一直都在这里。她是你的守护天使。”

        哈利看着我，眼睛空洞，但仍然闪烁着理解的火花。“哦，上帝，我做了什么？你只是想帮我。我为此感到抱歉。”

        “没事的，你不是你自己。让我走，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皱着眉，尽量通过疼痛说话。

        对不起，我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虽然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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