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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准备回应,但在我能做出反应之前,哈利再次拿起枪。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把枪抵在下巴下面。
宝贝,我来了。爸爸马上就到。
枪声响起,震耳欲聋的小车库里回荡着。我的耳朵在余音中嗡嗡作响,声音在我的头骨中回荡。哈利·门罗现在无处不在——墙上、地板上、我身上。我坐在那里,惊呆得无法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妮可就消失了。没有明亮的光芒带走她。一会儿她还在我身边,下一刻,她就不见了。这几乎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感觉有一部分的自己已经随她而去。我想Alex是对的。保护者在完成任务后就会离开。但这次的结果并不像是一件完成得很好的工作。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
我无法移动,也无法思考。震惊暂时麻痹了我的膝盖疼痛。
警笛的声音在远处逐渐响亮起来。一定是邻居听到了枪声后打了911电话。
已经太迟了,无法逃跑。也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而且老实说,即使我现在能动弹,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这样做。在只有十七岁的时候,我被刺伤并目睹了一名男子自杀。这不是你可以轻易摆脱的事情。
我盯着天花板,强忍住眼泪。“对不起,妮可。我辜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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