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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瑞知道第17条款是一个危险信号。但是从好的方面来说，他的工资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在今天的环境下，这已经算是很慷慨了。

        “索恩先生，”他说着行了一个恭敬的鞠躬，“我想您已经看过那期播客了。”

        克劳福德·索恩一直在关注、分析和痛苦地聆听这个播客。他从未考虑过鱼人的可能性——更不用说他们可能造成的混乱。只有当他看到那条异常服从的鱼跳向深渊时，他才认识到真正的威胁。

        如果他们可以控制所有的鱼，那么海鲜行业巨头克劳福德·索恩（CrawfordThorne）又该何去何从呢？

        在某种程度上，他尊重他们示威的无情。他们是否公开嘲笑他？市场当然似乎认为如此——他的公司股票在他们疯狂病毒式的特技之后暴跌。

        然后，更糟糕的是，那个白痴罗根居然鼓励鱼人破坏整个行业——

        他的行业。

        “你们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克劳福德·索恩说，他的手紧握着独角鲸牙。

        我，呃……

        你不觉得这是你的一个真正的疏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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