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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预料到那些生物的到来呢？”

        洛伊德，你必须准备好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

        “求你了，索恩先生。我为这家公司辛苦工作，为它流血。”

        “你还没有真正流血。不，还没。”

        上周我工作了169个小时。

        “这不是关于数字的问题，劳埃德。这是关于永远不会让我失望，而你已经让我失望了，不是吗？”

        不，不，先生，我——

        “过来点儿，劳埃德，我几乎听不到你说话。”

        一阵沉默后，劳埃德走近。他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取悦索恩先生。这毕竟是他的工作，他为此感到自豪。然而，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独角鲸的牙齿。

        索恩紧握着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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