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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里呻吟着，转到他的通知栏，渴望找到分散注意力的东西。然后他看到了——他的惩罚。

        他的脸部老化的面容，在互联网上到处都是。他惊慌失措的眼睛，眼角的鱼尾纹。

        灯光很残酷——这个梗更残酷。

        **标题加粗**

        妈妈说我绝对不是一个失败者！

        但是加里看到的那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失败者。

        “去他妈的，”他低声说，决定再也不做那样的人了。那无用的废物。那该死的无名小卒。

        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将手机锁屏，放在桌子上，屏幕朝下。

        不再猜测，不再感到羞耻。

        鱼人获得了名誉。

        加里·格雷夫斯将拥有权力。

        大海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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